1

2016年初，我所属的传统行业大幅下滑，整个集团都出现了紧张的裁员气氛。不知所措的时候，我看到一个培训机构的广告叫“安瑞”，不仅培训内容有UI设计（用户界面设计，是一种以用户体验和交互为指导的软件或应用程序）我对设计感兴趣），但也承诺在培训后推荐工作。填写姓名和手机号进行网上注册后，很快就接到了安瑞一位女客服的电话。

简单询问了我的基本情况后，对方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要学UI设计？”

“我上网查了，UI设计师的发展前景很好，小时候也有一些基本的素描功底。另外，现在这个行业的发展遇到了困难，所以想'尽快让自己超重。”

“那你之前对我们有什么了解？”

“刚听说。”

虽然对方对这个回答很满意，但他平静的说道：“我们安瑞集团是一家小型的高端IT培训机构，在全省30多个城市建立了培训中心。一处，全国就业”，目前已成功就业数十万人……”

据对方介绍，安瑞主要培训Java、Python、大数据、UI课程；教学方式多样，可以面授或在线听课。一次付款可终身重复；学习时间120天，分为4个阶段；完成学业后，安瑞会为每个学生推荐工作——最终学费为16800元，可以一次性支付，也可以先学习，就业后支付。

了解了基本情况后，我以思索为由挂断了电话。

“16800？！” 同事毛毛听我说很贵，“听我姐说她是学美术的，说UI真的发展的很好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4个月这么短的时间时间。时间，也就是软件可以用得更熟练，但是美术造诣不可能提高多少，而且一旦想上去，美术造诣就进退两难了。不管哪个行业，都有很大的一群小球员，工资低，还要加班，你这个年纪，能撑得住这些年轻人吗？”

毛毛说的很有道理，我开始犹豫了。

两天后，安瑞的另一位顾问小雪打来电话，问我在想什么。听了我的犹豫，小宇直接劝我：“越拖，时间成本就越高。至于就业，你就不用了。我怕我们跟国内2000多家企业有合作。”城市，而且你有硕士学位，所以你在就业上有很大的优势。”

小宇建议我先去上课，自己体验一下再做决定。在她的一再邀请下，我决定去一趟。

2

安瑞培训位于西北Y区，从我工作的地方坐高铁要2个多小时。周末早上8点，来到Y市中心附近的一栋楼，在7楼找了个地方。

一走出自动扶梯，我就被眼前充满科技感的宣传海报所吸引：各种奖项和活动的照片铺满了整个过道。“培育示范基地”、“最具影响力”、“教育集团”等关键词。再往里走，透过玻璃门，可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坐着的中学生，隐约可以看到讲座的内容。

我给小雪发信息说我来了。很快，一个短发、脖子上挂着徽章的小男孩迎了上来。寒暄几句后，她急忙说有位老师正好在教Photoshop，建议我先去试镜，以后再说。

我被带到一个可能有四五个人在听的教室。培训老师让我打开笔记本和他一起练习。半小时后，试镜结束。

小玉带我转了几个弯，进了一间小屋，让我稍等一下，代理运营经理会来看我的。两分钟后，一个女人走了进来：“我听小雪给你讲过你的情况，所以我跟她说，我对你很感兴趣，我要亲自见见这个人，你的具体情况如何？”

谈起自己粗暴的职业经历，主任问：“你是不是很擅长管理和运营，只是在原来的单位做得不好？”

看着她真诚的眼神，我点了点头，然后询问了培训结束后的就业情况。负责人说，他们和很多公司合作过，对设计的需求很大，所以找工作不是问题。我很担心，询问了往届学生的就业情况。主任说，你打算用的城市不一样，情况自然也不一样：“就拿组织目前所在的Y区来说吧，一个刚毕业的学生，一个月最多能挣4500元。学院电商专业，现在做网站美工，刚开始转行的时候，赚不了多少钱。”

想到现在公司领导对我的打压，我决定报考培训，但我不准备放弃工作去全职学习。

导演建议：“如果你边工作边学习，效果不好，还不如全心全意，早点完成学业，早点就业，不然赶上毕业季，就很难了。”找份工作。”

我仍然坚持在业余时间学习。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：“当今社会，人与人之间建立信任真的很难，即使你有诚意。” 她的话有点意思。吓人，但我不为所动。

交了300元的考前费用后，小宇递给我一张卡片，让我先听网课，输入账号密码。它不是完全同步的。如果你想听正在教授的课程，你必须到教室来。中途要转全日制学习，跟她聊就行了。

一个星期后，我在星期六早上在黑暗中赶上了6点的火车到Y区，到达安瑞后。完成了剩余的杂费，还签订了劳动合同。

在小雪的帮助下，我登录系统，一边听课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练习。坐在我身后的是一位梳着头发，戴着老式太阳镜的老太太。聊天中得知这家伙在Y区的报社工作，因为工作需要，所以只在假期来学习。

大哥说他“这东西修了20年”，能开导我，解决我所有的问题。我问他刚开始设计时想找什么样的工作。大哥瞪了他的耳朵，道：“这条路好难走。”

他说，他们报社的年轻人是入职第一年，领导让他们看一年别人是怎么设计的，然后慢慢开始做一些基础的工作。“如果想在设计上有所突破，最好的选择是去广告公司，虽然一开始工资低，但人脉多，经验多，成长快。 ”

中午快要离开的时候，以为等扶梯的人太多了，就顺着过道走了。从这栋楼的3到7楼，一楼有培训机构。下楼几层的时候，不小心进了一个机构。当我在过道上看他们学生的作品时，一位中年妇女走过来问我：“你想学设计吗？”

我说我已经报名了“安锐楼上”这个班。男人一脸戏谑地听着，笑道：“安瑞的面包很大，对学生不太负责，名声也太差了。”

我想，这应该是同业竞争带来的相互指责吧？所以，不理他，离开。

3

在两个城市之间来回旅行了几个假期后，有一天，集团的负责人突然通知我去管理副总裁办公室。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果然，副总开门见山：“我之前看到大家考核的结果，正在考虑调你。招商专员和客服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会辞职。” 我直截了当——这两个职位反正都很难做到，老板的意思是逼人离开。

办理完辞职手续后，我联系了小雪，让她帮我保住一个班级的名额。4月初，我去了Y区，在安瑞附近租了一间小套房，开始全日制学习。

直到那时，我才知道“全日制学习”的教学方式是“远程视频教学”——每周一到周五，上海总部的讲座和练习，全国各地的分支机构同步接收课程内容。上午9:00到中午12:00，下午2:00到6:00，晚上7:00开始晚自习，一直到9:00。

班内每个班都有一名老师负责“全程指导”和日常班级管理。我们班的班主任是颜大哥，看上去快40岁了。安锐让我们每晚早上8点30分来上课。同学们表示，如果坚持按时打卡，会给燕姐留下好印象，增加推荐工作的成功概率。

我们班有30多人，我排在最后一排。放眼望去，大部分学生都是80后。我的室友是陈二，1991年的女生。课间聊天的时候，她说她之前在国外的城市做HR（人力资源管理）工作。因为公司业绩不好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，她决定转行做设计。

坐在我后排的几个同学也有自己的人生轨迹：

王浩才前不久大学毕业，专业是相关的。他是下课时最勤奋的中学生。我经常看到他在课后用他的作品纠缠严弟兄，问问题；

赵成和他的同事合伙创业失败后，他绝望了，想学一门技能来这里。他性格孤僻，是我们班的“总管”。他负责对每个课后作业的完成情况进行抽样并上传到上海总部；

立豫学院自幼学习信息工程，热爱艺术；

只有许琰和我一样，是90后的。他曾经在市场工作。在他学习设计的时候，他的妻子已经怀上了他的第一个孩子。平时，他大多默默地坐在角落里，从不参与你的戏。看见他一个人在浴室外抽烟。

4

刚进设计课时，闫哥跟我们解释说，最后推荐就业的时候，北京总部要求每个学生提交10张海报，2套三折页，2套DM单，1张展板。，1套VI指南，4套网页。

趁着假期，我决定做一些海报创意。我要为一所游泳训练中学做宣传海报，用虾和水作为元素来代表“熟练（鱼）”。制作好图片后，我会添加文字和其他元素来装饰它，并展示给严哥。

闫哥看完后叹了口气：“你看过别人做的海报吗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她继续说道：“你这张海报元素太多，有点乱，应该简洁，有层次，能突出最重要的内容就好。”

说着，她在笔记本上找了几个专业的网站，叫我好好抄袭学习。只有积累更多，才能深刻理解如何搭配颜色。

在现实与我的感知的第一次碰撞之后，我有点失落。

PS（Photoshop）之后是AI（Adobe Illustrator，一种行业标准的用于发布、多媒体和在线图像的矢量图解软件）技能，AI之后是几天的ID（InDesign，专业排版领域的设计）软件），接下来就是学习最长的WEB界面设计了。我坐在最后一排，没有地基，所以经常得抬眼仔细听，生怕有点跌倒。

在学习的过程中，我逐渐意识到，无论是配色还是造型，我连1%的积累都没有，自然不能设计出什么好的作品。但是学习了这么久，还是很期待基础美术部分的提升，比如透视和高光。北京总部每周只带一个晚上的在线自学院长。但在线下培训机构，根本没有时间学习基础美术——这些时间都是严哥安排的，设计最后的作品。

闫哥说，我们毕业的时候，机构给我们推荐工作的首要依据就是我们的作品：“坦白说，大家应该都知道培训班是速成班，在设计能力上，我们还远不如那些专业毕业的，既然作品的质量没有可比性，那我们就必须在数量上取胜。”

WEB学习难倒了一些人，代码不好写，需要很强的逻辑分析能力和大量的英语储备。有些学生整天面对 Adobe Dreamweaver（集网页创建和网站管理为一体的网页代码编辑软件）的界面。

课间休息，找工作找了许焱聊了一会儿，他有些不知所措：“看看我们班这些人的情况，应该都是做UI设计的，但至于我知道，没有几个人可以走这条路。以我们两个的年龄，[简历]仍然不能只申请 UI 职位，还必须申请以前做过的工作——我们不会没有那么多选择。”

天气越来越暖和，我们即将完成我们的WEB学习。某天晚上自学时，二辰迷失了设计思路，网页代码打不顺。她按着头痛对我说：“姐，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？”

路上，二辰郁闷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赶上也不好，七月是毕业季，很多毕业生都在和我们竞争，我们要交什么钱？能赶上吗？和别人的作品一样吗？”

顿了顿，她又问道：“你们的杂费是一次性付清的吗？” 我是对的。她的啜泣声越来越长：“其实我们班很多都是房贷学生，就是我。”

听二宸听了才明白，安锐所谓的“先读书，后就业”，其实就是先按揭贷款，再贷款还款。安瑞与建行合作，16800元杂费20个月可还清。前8个月每月只需400元，后12个月本息连同每月利息一并支付，每月1800——也就是说，一共要支付24800元。

我不禁心中一颤——这个数额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大学四年的杂费。

5

原本以为安瑞会在所有课程完成后开始向学生推荐工作，没想到会开始第三阶段。

这才发现，安瑞之前承诺的一切，都打了折扣。

就业导师走进教室，自称姓王。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后，他问道：“我们班有同学想做平面设计吗？举手。”

第一排只有一个女学生举手。王老师点点头：“你想做网页设计吗？”

这一次举手的人数是零星的。

“如果你想做 UI 设计，请举手。”

王老师话音刚落，眼前一排手指立马抬起，挡住了我的视线。

“我们都想做UI？” 我们和王老师同时笑了。

“有多少人想在 Y 区工作？”

几根手指掉了下来。

“剩下的你要留在Y区吗？”

跟着我的学校经理向门口的同学解释说，Y区对UI设计的需求很少，而对网页和平面设计的需求很高，刚开始做UI是不现实的. 她建议你“长远考虑”并寻找其他设计工作，以过渡到“实践你的双手”。

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，王老师一一了解了每个学生的就业意向和所在城市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问他：“A区（与Y市同省二线城市）的就业情况如何？”

没想到，他身上的笑容顿时变了，喝道：“记住，这里最好的就业情况是在Y区。”

不知不觉中，我进入了MUI（移动应用软件用户界面）设计的学习。这最后一个阶段是难度最大、应用最全面的阶段，但时间也是最短的。眼看着120天的训练快结束了，湿漉漉的宿舍里，大家都有些郁闷。课堂上，只有少数人在听讲师讲课。在设计和就业的双重压力下，大家都忙于自己的毕业设计作品。

同时，安瑞也开始为我们做“面试模拟”。每天，严哥都会安排3到5人去王老师那里“面试”指导。虽然安瑞推荐这份工作是肯定的事情，但我总觉得有些地方还没有跟我们说清楚。

在办公室，我问王老师，如果面试官问我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怎么办？他笑道：“别怕，他们知道你是培训机构出身的，一般不会问，你要问，你可以说‘你在工作中接触过一点’。 "

半点没看懂，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圈子里。

模拟笔试结束后，进入综合备考阶段。每天早上，闫哥都会带领大家准备考试的基础知识。作品设计和代码编译将在限定时间内完成。她会利用晚上的休息时间为您补充 Flash。操作技能。

一天，严师兄走进教室，笑眯眯的说道：“好消息，方微培训学校正在招收网站美工，有想报考的第一时间告诉我，这个平台是“不错，他们在全省很多省市都设立了事业部。起薪大概是每月3600元左右，机会难得。”

我、二辰和两个男同学报名了。对方笔试评价为“电脑设计”，要求在半小时内设计出某中学招生网站首页banner的轮播图（编者按：即常用的图片和链接在网站首页）。设计完成后，我被带到了笔试主管那里。主管问了几个设计问题。我很有口才，她似乎很满意。

之后，HR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，说：“我觉得你面试后比较合适。” 我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
“我们早上8点下班，中午休息一个小时，晚上5点30分上班。每周日到周三，周六半天，基本工资2400元，佣金单独计算。”

这样的待遇，和燕哥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。我问她：“佣金是怎么计算的？”

“前三个月300元左右。”

“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
HR 的回复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

刚回到安瑞，就被王老师叫到办公室，他不悦地喊道：“你怎么能说‘再想想’？钱已经不少了，你是研究生吗？ ？！”

我有点困惑。考虑到方位平台还不错，又是一个年轻的设计设计师，他冷静下来对王老师说：“我去。”

回到宿舍，我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。燕哥又把我叫了出来，问道：“你现在搬去哪里？” 我说我是租房子，离方伟很远。现在正在考虑尽快在方伟附近租房子。. 燕姐打断我：“先别租房子了，这段时间好好干活，先干一个月，稳定下来再找楼。”

严哥真有“先见之明”，我在方伟工作了一个星期就被打回去了。

6

在方围下班的第一天是星期天。早上5点起床，困在困倦的公交车上，到了位于城乡交汇处的方围，就在早上8点之前。

我被分配到市场部负责网站设计，设计主管田耀让我的朋友普利司通带我去。韩泰也是安瑞的学生，已经入职一年多。除了他之外，设计部还有一个95后负责网页代码的。

自从加入公司以来，我一直没有闲着，我的工作都被天耀安排得满满当当。她先让我打开省内各学校的网站，分析网页设计问题，研究如何改进，然后让我设计公司的网页。

才三天，就已经有些疲惫了——早上起来太早了，方伟的写字楼又在装修了，白天吸了很多“装修气”，声音都在有点沙哑。结束一天的工作，已经是十二点多了。

当我周三准备去上班时，我注意到你们似乎都不急于离开。韩泰见我还小，悄悄靠在我身上，道：“待会见。”

“是刚刚通知的吗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
“是在部门群里说的。” 韩泰虽然不愿多说。

5点30分后，我们部门在会议室坐下。周正导演的心情似乎不太好。他阴沉着脸道：“工作进展的怎么样了？” 他指出，上海总部领导今天要来访。让你准备好。

周四下午，办公室里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，她说她是集团营销运营经理李总。会上，李总列出了全省其他十几个城市的市场数据。Y区是最糟糕的。他问市场部网站设计工作是做什么的，为什么网站跳出率（即只访问入口页面后的网站跳出率）访问量占总访问量的比例）那么高？

接下来，他要求查看每个岗位的人员配置情况。听到我们设计团队有4个人，他皱眉道：“4个人还是这样做网站的，我拿不下来两个人试试，试试吧！”

会议结束后，我注意到田耀已经一个人站在窗前很久了。转眼间，我上学4个月就找不到工作了，我预感到暴风雨要来了。

果然，第二天一大早，天耀就开始“找茬”，不是坐在我旁边冲我喊道：“你今天的工作日志呢？” "

下午，她匆匆来到我的座位后面，要了10个广告设计。看了几张图，她头疼的说道：“你是怎么学会的？有多少种颜色？还有你的外套，我不是要求穿工作服了吗？你还没准备好，你得买一件红色的外套。”黑裤子。”

上学4个月后不久，我在后端找不到工作。天尧出去了，站在一旁找人聊天。我仔细看了看，是HR。然后，天耀走到我面前，大声说道：“跟我来。” 出来后，她一改昨天的心态，说道：“你来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，感觉你和朋友相处得很好，不太适合这个地方工作。” 。”

不出所料，我回到座位上，收拾行李，结束了我短暂的设计工作。

7

我没有回住处，而是回到了安瑞，推门进了卧室，大家都埋头讨论密码。一听到他们，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。

看到我，二辰惊讶道：“你怎么现在在这里？”

“我不干了。”

听完我的话，二辰有些怨气：“他们真的很好，你来这里不到一个星期，还说你和你的朋友相处得不好，他们也没有。”不把你加到工作组，明确表示他们不打算把你加入团队。安锐推荐的那些地方真的不靠谱，估计最后还是得自己找工作。 ”

原来，他们的求职并不顺利。安锐其实安排了很多笔试，但是这些公司给的工资真的很低。目前班上只有3位朋友退出，都在当地就业。2500元的月薪已经算不错了。

“遇见我的都是小公司。” 二辰无奈道：“一个月1800，以前HR没高薪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
我正要回住处，赵诚拦住我，说一起走。

一路上，他一改老嬉皮笑脸，淡淡道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班的‘管家’吗？因为公司会根据每个人最终入职时的表现推荐工作，所以我以为自己给班级付出了很多，帮助了老师很多，就业信噪比可以为我说很多坏话，但现在看来我错了。”

赵诚还表示，南南前几天也“提到”过他们：“不同就业目标城市的朋友可以互相‘借用’他们的作品，保证有自己能拿到的作品。”

我早就关心别人了，必须尽快找到工作。但是有几家接连参加笔试的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。

有一家创业公司，面试我的主管直接说他们现在正在找一个可以自己做的UI设计师，在城市里有资源，显然我不是。他建议我去上海打一年，但我以为我快30岁了，买不起。

另一家公司的负责人看到我的作品后说：“这在大家的机构里应该算不错了，但是从艺术专业的角度来看，还是有很多问题的。我怕你对我们的待遇不满意，你会加班，也有很多，你有这么好的学历和几年的工作经验，为什么不找一份更合适的工作呢？”

另一家装修工程公司看了我的简历后直接说“太不匹配”了。他们要的设计师和我学的完全没有关系，装修公司的设计师既要设计又要销售。回到原来的行业发展还是比较好的。

还有一个上市前公司的总裁助理打来电话，说他们在招运营总监，我的学历和经验太好了。见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回答，对方直截了当地说道：“我告诉你，你在设计行业是不可能站起来的，我有同学在做这个，也很累，他们经常半夜两三点就睡着了，你的身体撑不了一个星期。”

我想了想，最终还是没有接受笔试的邀请。

8

走遍各个面试网站，其他同事也陆续找到了工作。

王浩在安锐的推荐下在广州找到了一份工作，月薪6500元，五险一金，酒水一包。得到这个消息后，他组织了几个平时玩得很好的朋友吃饭，一个朋友羡慕地说：“你是能找到最好工作的人。”

王皓一边把食物塞进嘴里，一边说道：“是电话里说要给他们的人，情况可能会改变。”

许琰表示，对安锐推荐的公司给的待遇不满意，就找了一个，工资高了500元。

就在这时，班群传来了二辰入职的好消息：网站美工，月薪4000元，休息两天，五险一金。这些条件让我们所有人都羡慕不已。私下和二辰聊天的时候，她说这个工作不是安锐推荐的，是自己找的。它被认为是完整的，她鼓励我更加努力地工作。

经过几次笔试，一家初创公司终于接受了我。

采访我的副经理看了我的工作后坦言，公司不喜欢找很年轻的人，很难安定下来。就这样，我终于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了一份设计工作，网站美工，月薪3500元，五险一金。

我和副经理聊了聊我们同学在就业中遇到的一些问题后，他说：“我一直觉得安锐的‘推荐就业’是骗人的，你们4个月的培训怎么能和其他班相比呢？ “没有大量的投入和刻意练习，公司为什么要使用每个人？我知道很多公司看到培训机构的简历就会简单地冒充。”

我举了二辰就业成功的例子，他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：“你看，她在公司不会超过一个星期。”

事情显然是他说的：二辰几乎每晚都会在班级微信群里寻求帮助，解决代码问题。刚开始大家都积极响应解释，但是随着二辰每晚提问的频率暴增，大家已经不知所措，有些问题超出了我们实际修炼的范围。

大约一周后，群里没有二辰的消息。我私下问她怎么回事。她说这个工作主要是编码，她自己也搞不定，所以已经辞职了。

后来，由于找设计工作难，二辰回到HR。

王浩去北京加入公司后给我打电话，说公司格格不入，环境不好。他被“完全欺骗”了。他想找安锐的负责“远程就业”的老师帮他换工作，但老师说北京的竞争很激烈，需要一段时间。

随后王皓又抱怨说他恨安瑞的一位领导，“把我弄得很惨”。原来安瑞在Y区有两个培训网点，一个是我们学习的地方，主要是UI设计，另一个是专门做后端的（也就是网站的前端部分，运行在PC和移动终端等浏览器上）解释用户查看的网页）。王浩本来是想学后端的，但是在注册的时候被安瑞的客服误导进了UI。“你不觉得我们学的很广吗，就像大杂烩一样？”

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
由于公司主营业务不包括设计，而且网站也不急于建，所以在我试用期的前3个月，除了帮公司打一些代码，我还在想网站。到了成为常客的时候，副经理说，因为我暂时还没有做一套完整的网站作品，所以工资只能给3000元。过了一段时间，公司要我做HR，策划公司的年夜饭。

很快，我做出了和二辰一样的决定：跳回原来的行业，工资又降到了6000元。

后记

一年后，赵诚和我聊天，说自己已经从后端工作转到了APP推广，“最赚钱的就是做销售”。问及许焱，他也离开了设计行业，转行做行政工作。

最令人震惊的是王皓。我们以为他还会在北京，没想到聊了起来，得知他已经回到老家，成为了流水线上的工人。”。

这是关于你们的共同点。

班上还在做设计的人不多。我认识的只有一个叫李宇的女孩。她还自己在北京找了一份平面设计的工作，月薪9000元——是的，是我们班收入最高的朋友。

去年，我在外面办事的时候，接到了学校经理安锐的电话，她热情地问我是否还在做设计工作。我说我已经转业了。“那你就可惜了。” 她正要说下去，我却因为什么事挂断了电话，她也没有再打过来。

当我和同学们谈起这件事时，我的朋友嘲笑说，“80%的时间她都想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，然后把你当成广告。”

现在回想那段时间，培训机构的谎言，学员们的热心，就业市场的低迷，交织在一起，让我无法坚持之前的设计梦想。但突然想起远程视频教学中安锐高级讲师的一句话：“别说大家都喜欢设计，你就是为了钱。”

我无言以对，或许梦境，仓促下定，不足以支撑现实。

（文中人、地、培训机构名称均为化名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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